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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 27

    期待

    censem说:"可是就像直子期待阳次会撑着失而复得的阳伞回家一样,期待本身,就是幸福的刺。"
    我也期待着失而复得的伞,但期待本身,真的是幸福的刺吗?
    我的耐心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耗尽,我的好心情越来越难以维持,也许是天气的阴霾,也许是因为你,你,还有你。
    身边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,一场闹剧,每个人都像是戴着面具的小丑,哭着笑,笑着哭。而我却连哭和笑的力气也没有。
    期待是什么,幸福又是什么?怎样做才能实现期待,收获幸福?
    我开始喜欢身边那些安静的人。他们始终听着,微笑着,也许他们的思绪在别处,他们并在乎真的懂或不懂,他们明白,一切的一切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    我累了,我想睡了。
    我想逃了。

    圣诞后的狂欢

   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?当我看到你深情的望着她时,我发现我只能无力的对你笑。
    也许我们之中只有小米是对的。我唯一能为你做的只是静静地听你说,然后保守你的所有秘密。
    我能感受你的感受吗?其实不能。我甚至不觉得自己真正的了解你。我不会对你做评价,因为我做不来。你觉得你的感情路越来越扯谈,破事越来越多,可是在我看来,你还是原来的那个你,你想要的其实一直没有变,你只是在不同人的身上寻找同样的气息。而她,她,她们,这些人曾经是你的爱人,你应该在乎她们,而她,现在是别人的,你可以不在乎那个人,可是你要在乎她。爱她就不要伤害她。我只是个旁观者,我也只能做一个旁观者,我期望的是你们都能得到幸福,感到快乐,这才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。
    玩火的确是很刺激,可是也要当心不要伤了自己。要掌握火候要控制柴火要搭好灶台,只有这样土豆才能烤熟。
    我依然能感受到火焰的温度,那样的炙热的让我不敢靠近。
    我希望你们都能记得。
    December 20

    阴道独白

    终于还是把这部戏拿到了台面上。
    在公演之前,我不断的问着GS和51,这部戏真的能看吗?虽然总是一遍一遍的得到肯定的答案,可是有史以来,第一次不那么自信。
    看着她们在台上稚嫩的表演,感觉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,一瞬间,母性大爆发。
    虽然我在公众面前将她称之为我的戏,但事实上这并不成立。我从来没想过,我在华政做的第一部戏会是阴道独白,事实上,这部戏最开始并不是我提出要做的,甚至在我接了这个组之后,我才第一次看到了原来的剧本,虽然在之前,我知道有这么一部戏。更直接的说来,我是一个整合者,并不是一个导演,我没有在这部戏中有自己想表达的思想贯穿全场,我所作的只是把她们的想法给串起来,所以,我所挖出来的那些主题,是零碎的,不完整的,但是却是从她们的思想中我感受到的。 
    灯光和音乐是我花心思的地方。用手电的原因是因为它更接近于目光,她是有温度的,蜡烛是贯穿始终的一个东西,这是一个符号,虽然光很微弱,可是还是能照亮一些地方,温暖一些心灵,音乐中始终存在的是心跳声,这是对生命的敬畏,是一种致敬。
    对于阴道独白,每个人的理解都是不同的。我坚持让她们演自己,真实是最大的看点。其实我想告诉台下的每个女生,你们每个人都可以站到台上来阴道独白。
    女性的觉醒并不是在于她的呼喊多么有力,而是在于她真正了解自己有多少。
    演出完了之后,和神婆又聊了很久,其实她对阴道的看法和我有共同点,可是我依然觉得,阴道链接着子宫,子宫孕育着生命,阴道和生命的伟大和母体的伟大有着必然的关系。阴道独白,不应该说的都是些所谓边缘人的故事,每个女生,每个普通的女生都应该站出来。 
    其实你们昨天都做在一个阴唇里看完了整部戏。
    December 15

    相亲

    今天老妈给人牵红线,我为了混饭,也屁颠屁颠打扮得衣着光鲜的出了门。相亲是件很有趣的事情,我身边的诸多朋友都有过这样的经历。记得以前我和老妈打趣说,我也要相亲。老妈很是反对,理由是,你不是去相亲的,你是去玩的,你会玩死人家的。好吧,不去就不去吧。不过,今天的那两个人,我看着也挺有夫妻相的,应该有戏吧。
    结婚的对象和恋爱的人是两种人,这是我一直坚持的观点。可是最近发现,其实他们的前提是一样的,都是要有感觉。可是感觉这种东西吧,又是最难说的,所以又回到那句老话:随缘。
    唉,又是一堆废话
    December 14

    和他们扯淡

    一只是不安分的恶魔小猫,一张是安分的天使大藤床,狂犬的理论总是有趣又听上去那么有道理。
    自从他有了一张可以拉肯德基的餐卡,就注定了最近的一段时间,肯德基会成为我们这群人最近扯淡的根据地。虽然他可怜兮兮的合我说,这张卡是可以买书的,但是看书是小,饿死事大,所以,很抱歉,在一次一次的扯淡中,买书的计划终究是要破灭的。
    pony的红色是我没想到的。也许是切格瓦拉给他的影响,也许是军人家庭的言传身教,从政,虽然目前看来和他是没什么关系的一个词,也许将来也会是一条路。只是,如果真的只有信任没有反思,那和傀儡有什么分别?共产主义,社会主义,只靠信任依然没有出路,不是吗?
    那天从交大回来,在门口看到一对小情侣,男孩用学一个奇怪走路方式来逗女孩笑,很有趣。其实,每个人都有成为一名优秀演员的天赋,只是在于愿不愿意,花不花心思。
    去交大的演出,可谓是一路多折。先是没有载人的车,后又是载货的车在半路抛锚,于是千辛万苦,在等待了一个半小时之后,终于上了路。本想着可以做上货车,体验一番在路上的感觉,还担心着会不会被冻僵,只是,现实将我的幻想戳破,好吧,还是老实的坐在车厢里吧。在半路上,一觉醒来,却来到了一个工地,原来司机迷路了。神奇的司机神奇的在一条小路上驰骋,神奇的又找对了前往的方向。交大的大是我们始料未及的,三个男人在交大稀少的女生中兴奋的寻觅着问路的对象,一个个都笑得猥琐。在经历了一番磨难后,终于来到了演出的地点。演出依然像是一场自娱自乐的闹剧。因为剧本的改动,演员们变得有了激情,在台上都high的很。可这仍然掩饰不了其实并没什么实质的改变。回来的路上因为有了小六的陪伴,时间变得短了,在一阵目眩与恶心中,结帐,睡觉。
    阴道独白下个礼拜三就要公演了。这部不能称之为我的戏的我的戏,我依然在努力着生出来。